Monday, 26 December 2011

二十三日·雨


有时候,
抬头不是为了看天,影子会告诉你太阳有没有出现。
抬头也不是为了看雨,倾盆的雨滴会溅湿你前去的道路。
抬头,也许是为了掩饰。

只记得,远离人群的第一秒,第一次抬头。
踏出去的第三步,深呼吸,想低头躲避众人的眼光。
淡定。继续向前走,在人海中走动证明自己不是在徘徊。
搭了电梯,没有目标地往下走,人烟稀少,喧哗却没有比较安分。
算是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于是再往里头走。
经过那间当时买表的店,一涌而上的是悸动。
抬头,深呼吸。

户外在下雨,室内,拉上衣服的斗篷,
是想遮住抬头深呼吸掩饰不掉的,来不及蒸发的,雨水。
抬头,深呼吸。用力地深呼吸。
靠在边上的栏杆,惯性动作把头低下,
想瞰楼下行色匆匆的人,忘了地心吸力对万物的影响,
脸颊上的泪水悄悄滑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满口的不在乎抵不过真实的情感,我闭上眼睛,盖着耳朵,
以为就能看不见听不见心里的呼唤,就可以忽视忍耐的抗议。
不断重复地告诉自己这种事我陈文彦是没有必要在乎的,
可是,我又再次高估了我自己,以为回到熟悉的地方就能卸下心防,
时间久了,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一时间分不出来,
眼泪蜷缩在眼眶等待我的命令倾巢而出,但是这命令并不如我想象中的利落。
我会质疑自己的洒脱,鄙视自己的软弱,还是吐槽所谓的不存在的刚强。

抬头,深呼吸,以为自己忍住了。
直视前方,是曾经我们一起过节的湖中桥,抬头,深呼吸,以为自己可以忍。
尽量保持冷静地往尽头走,开始忽视他们的眼光,然后抬头,深呼吸。
拐了个弯是比较偏僻的角落,抬头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忍。
然后,哭了。

Sunday, 25 December 2011

沉默,不是为了哗众





因为你们的任性,让我没有了热血的理由。
也因为你们的无知,我决定沉默。
决定,有一天,

一个人看海。

Saturday, 17 December 2011

Tuesday, 13 December 2011

开场嘉宾


不能说是孤寂,是荒凉。是搁置已久的,好比搁浅的激情。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距离上次零距离的促膝深谈是三个月前,我可以一心几用,但是我不要。
因为我固执,固执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明明可以很潇洒地像过去一样,东西放下了继续向前跑,
但是这回我没有,我尝试带着包袱走我的路,然后结局就是像你现在看到的我。
我一直在等,等着情绪到达最饱和的状态再来看是要继续掩盖下去还是爆发,
然后活了18年,我终于发现,原来我的弱点是不承认自己是犹豫不决的人。
我连想要怎样处理心境都不懂,李杰说这是历练。

偶然看到了你眼神里埋藏的落寞,我决定,以你作为我的开场嘉宾。
天青色等烟雨,我独行在等你,这是你在久别之后的第一封短讯。
我承认,这一年走得太仓促,荒废了前几个月,而后面几个月奉献给了未来。
一味地向前冲,所以我忘了编写属于你和我的青春。
我一直很冷静但不能说是没有悸动,只是那一波一波的浪潮被现实的壳缓和了。
其实,我不喜欢人群;不论你们当中有谁曾经让我一瞬间喜欢上热闹,我都感激不尽。
当华丽的布景退去,我发现,一个人始终是一个人,因为平行时空未曾出现。

交际然后离去,万物都遵循的道理,因为那是大地的规律。
承诺之所以美,是因为它有一个没有尽头的限制,人们称它为永远。
不要把牛角尖钻裂,虽然我知道你可以。别高估了谁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一个人的心就拳头般大小,承受不起忽然沉重,马上又轻佻的节奏。
连续几天的冷雨,冰冷了你的灵魂,无法出窍也不能安分,我想,我懂你。
曾经,情绪的阴霾会困扰着我,不去想,不去理会,然后它们也懒得理我了。
但是,这种半洒脱的行为有一定的代价,当它再次被引爆,随时要准备再次粉身碎骨。
为了迁就自己的任性,所以自愈能力变强,为了让自己变强,对红尘的诱惑不能太投入。
所以,这就是你看到的我。

部落格搬来搬去,终于找到落脚处,你要看就看吧!
不要,也随便你,反正我不是为了你而活。
P/S : 算是杂记,感谢让我重新拾笔的那个人  :)